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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罗刹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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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思君那张冰雪雕琢的面上也在沈闻疾的往事之下变得柔情似水,不再冷酷无情,像是一切都悔不当初,触目惊心,可是自己的命该如此,谁让自己身在大理,更不能自己的事还是在大理段氏这个王亲国戚的家中,最不能左右改变的还是一个女儿身,要是男儿七尺之躯,定会保家卫国,大展段氏的威风。虽有万千宠爱集于一身的荣华富贵,一切都看似幸运,无奈身不由己的束缚,不能我行我素,深宫内院的牢笼限制又有谁能体会,恶语想骂道:“怎么?你是可怜我还是同情我?心里决定的事,就算谁也不能改变,我不愿意之事,刀架在我脖子上,逼着我做也不会答应,你是存心在笑话我么?”

沈闻疾明白当年之事对她的伤害之深,非只言半语能规劝的,也非一时三刻能改变心意的,自己也不敢奢求得到她的怜爱和原谅,但求能使她明白什么事不是想象中那样坏透了顶,物极必反,恨至极点也是一种难以割舍的爱。情到深处情转薄的她不能怨天忧人,恨透了世间的一切,心里除了满腹恨满还有许多值得去珍惜的东西,要是被仇恨蒙蔽了心就会万劫不复。沈闻疾摇首怨叹,不是要去说服她,依她此时的脾气和性情,任何人的说教都会适得其反,所以自己只好对症下药,说道:“我至始至终都没有笑话你,更不敢高攀依附,一切都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罢了,当年要是你接受我的治疗,也不会导致有今日的苦果,可惜正置气怒之下的你,性情大变,加上谁的话都不能听进去,所以容貌惨毁,心也变得阴暗幽闭。”

段思君凄惨地大笑笑得是那么苦凄凌然,让人感到一种彻骨悚然的寒意,就连沈闻疾都不由一噤,吓了大跳,也不知这么多年来她所受的煎熬和折磨是何等不禁。只听她笑道:“你是在教训我不该一意孤行么?我说过,要不是你当年多管闲事,我也不会落至今日不堪的地步,还记得当年你闯进我受伤的心里,让我最脆弱、无助、万念俱灰之时对你毫无防备,让我坠入你设下的陷进之中,被你的虚情假意所蒙蔽,还信誓旦旦地说出不知廉耻的誓言,说此生只为我一人行医施诊,决计不会将你的一切让其他人分享,我当时信了,还天真地以为你就是在我最需要人依赖、保护之时出现的心仪之人,谁知道都是骗人的谎话,我们只不过你们男人眼里被利用的工具而已,利用完了,达到了你们预料的结果后就残忍地将我们抛弃,所以我恨透了你们,也恨透所有的人,发誓要抱复你们这些包着伪善外表的人,你说什么都晚了。”段思君话音刚毕,整个人只是站在原地,斗篷披风之内微微清风拂动,两声清啸刺耳的声音从她腰间传出,也不知是何物迸出,又向沈闻疾整个人发出,沈闻疾本就受了她的制服,整个人来不及躲避她突如其来的发难,更何况早就抱着必死之心,何必大费力气地去躲避,这样反而令段思君一丝改变也没有,还会令她在黑暗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导致泥足深陷,无人能唤醒她最后的一线希望。

沈闻疾本已受伤,全身受制于她,可以说任其折磨,蹂躏也无还手之力,就是换作自己寻常之时,也不是段思君的对手,大理段氏,首屈一指,这个一指自然是他们独到的练功门道,内力驱使气劲,由指打出,隔空点穴,气指独步。能练到至臻化境者定能杀人于无形之中,取人性命不动声色,听闻大理现任的国君段正严就是这门绝学的高手,以气化形,六脉皆剑,百十人不得近身。

看来大理段氏的正统都不是小觑的角色,就算放眼整个武林之中也是寥寥无几的高手。段思君正是段氏后人,又是正统血脉,虽没有练到她皇帝伯父的境界,这隔空打穴,伤人于十步之内的功力还是相得益彰,见仁见智,沈闻疾就算全盛之时也非她的对手,都说殊死相搏之时定会发挥前所未有的潜力,对方又是因爱生恨,苦心造诣在武学上的骤变奇才,讲究不与正面短兵相接,唯有避其锋芒、见机行事。

可是对方的“浩劫指”上的气功,别说瞧出任何一丝破绽,就连事先预料也不能看出,俗话说:见招拆招,知己知彼,真正的高手就是你无法窥探到他下一招的任何迹象,看清楚他出招的动作。

段思君真是这样的高手,心智性情大变之后,更是狠辣迅疾,沈闻疾左肩的“肩贞穴”上一阵剧痛,像是被利箭贯穿刺入,顿时血如泉涌般溅出肩头,身子一阵吃痛,任是他强忍硬撑还是被段思君使出的气剑劲力打得为之扭曲。身子一歪,栽倒在地,就在雷霆万钧之时,他右耳旁呼啸声响,手中的那副珍藏画像也被另一股气劲所洞穿,片刻之间,纸屑纷飞,五彩缤纷,犹如一只只翩翩起舞的蝴蝶一般散落在空中,化作最凄美的场景令人眼花缭乱。

沈闻疾予以此物能唤醒段思君的良性,未料她气急败坏,毫不留情,竟将自己和她最后的牵挂都击碎了,自己的梦也随着这幅画破碎,也感应到自己终究不能和她破镜重圆,言归于好。自己就像倾倒的木桩一样栽倒在地,眼神里透着绝望和悲怆,哀莫大于心死,沈闻疾没有比此时更加万念俱灰,一直以来都济世救人,对症下药,凡经自己手下的病者都能药到病除,妙手回春,只因自己少年时的冲动导致面前的情人变仇人,错手失误弄得两败俱伤,他右手还紧攥着半幅画像,吃力地拿着凑近侧倒在地的头部,双眼含着忧伤,愁悔的泪珠,激动地看着段思君的画像,面上如死灰般地渺然,“明月夜,短松冈,十年生死两茫茫苏东坡的一首《江城子》现到如今我方才明白此间的真正寓意和写照,到底还是行善一生,就连自己心爱之人也不能挽回,我真死不足惜啊!”段思君没有什么比现在更解恨畅快的高兴,笑得愿所偿,大仇以报。

似乎一切都将尘埃落定,那张白得如粉团的脸上,五道凄惨的血痕就像颤动的火红花瓣,狰狞得可怕,咬牙切齿地恨道:“姓沈的,事到如今你还抱着妄想,你是唤醒我当年心如死灰,不过那时十八年前的事,人只有很快忘了过去,还有不如意、灰暗的往事,才能成长,否则裹足不前,不思进取,只会被人很快遗忘,我不记得你如何待我的好,也不眷念和你有什么瓜葛,早就跟你一刀两断,我已出家为尼,断却红尘,斩尽情缘,所以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自作自受。”

沈闻疾看着半幅画像,物是人非残缺不全,是乎一切都不再回到过去,美好的回忆也不复存在,自己不敢奢求她能轻饶放过自己,心里的牵挂又不得不像此人苦苦相求,身上血流不止,又在血泊之中,样子凄惨可怜,但还是一字一句地吃力吐出:“我我死不足惜,但愿你杀了我好受些,可放过孩子”

段思君转过身去,不再看他罪有应得的下场,任他已是手中的蝼蚁,插翅难飞,冷哼一声道:“冤有头债有主,我杀不杀他全凭我的心情。”

这时李啸云也飞奔赶到院子外,大喊着道:“师父,弟子李啸云回来晚了,真是对不起。”他也不顾前面站着何人,径直冲向正堂之中。

段思君眉头一锁,兀自疑问:“这小子是谁?居然敢在我面前大呼小叫。”一觉异常,暗运着体内真气,随时向这个少年发难。

李啸云不闻不顾,哪管面前这个人何等危险,更不惜自己的性命只悬于段思君的陡然举手之即,一心只关心着沈闻疾的生死,脸上着急地看着正前方的地上,沈闻疾静静地躺在一滩鲜血之中,呼吸微弱,不知是生是死?惶恐自己回来晚了,推开面前的人,几个阔步赶上去,将师父扶起身来,头依偎在自己的怀中,双眼泪奔地大喊着:“师父,弟子李啸云回来看我您老人家,您您答应云儿啊?”

沈闻疾朦胧的双眼湿润,一见是他,又是激动,又是心急火燎地问道:“你你回来干嘛?难道为师的忠告你全当耳旁风了?”

李啸云小心翼翼地把师父的头安妥地放好,生怕牵动他的痛处,关怀备至地哭道:“不是的,我年纪虽小,却也不能做个忘恩负义,胆小怕事的懦夫,所以所以”“所以回来送死,免得你师父一路上无依无靠,好生寂寞!”段思君在旁一点也不为师徒情意所感动分毫,还是一如既往地冷漠无情。

李啸云转过脸来看清此人的模样,一袭米黄的缁衣,外罩着黑纱斗篷,脸上毫无表情,犹如一具冰冷的雪雕,特别是她左脸上那五道伤痕,让自己陡然一见为之一凛从未见过这般可怕丑陋的女人,心里一丝也不惧怕地骂道:“原来是你这恶妇,你为何对我师父下如此重的毒手?真是恶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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