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蓉蓉以及众人听闻他口中所吟诵的诗句,尽皆呆了。在齐蓉蓉看来,她本想着借取赏花一事,伺机挖苦令其出丑,哪知这番诗句一出口,登时令其瞠目结舌,心情激荡久久未平。
便连那才疏学浅的姚长老,也不由得放慢了脚步,心头暗自吟诵,大为惊叹。
“这小子年纪轻轻居然有这般标新立异的气魄与胆识,历来文人只谈牡丹与寒梅,不喜荧惑的月季,他却一语道明,群芳在月季面前皆是臣。此子不甘于理法的桎梏,大有开创新势之态,其心志广阔,只怕颇有来头,待日后回山,定要仔细盘问!”
姚长老心头盘算着,回首之际,竟见众人无不咿呀学语般摇头顿足,反复品读吟诵方才李雨宁所念之词,不由心头一怒,大煞风景的嚷嚷道:“行了行了,别在这甩文弄墨;百无一用是书生,你拿笔杆子与人比试吗!”
众人回过神来,听闻姚长老所言,皆是哈哈一笑,但是对于方才李雨宁的见解却是深入脑海,印象极深。
至此,李雨宁与众人之间也稍有缓和了,而齐蓉蓉与之的矛盾,说白了也就是看不惯李雨宁欺负撼山堂的弟子辱及撼山堂的颜面,除此之外,并无深仇大恨。
虽然此前李雨宁年轻气盛、桀骜不驯,但眼下的他却是这般见解独到、文采斐然,一时间齐蓉蓉与他本就脆弱的隔阂也渐渐笑容。
只见齐蓉蓉沉吟片刻,踏着莲足行将过来,望着李雨宁朱轻启浅笑道:“小杂役,你方才所吟唱的诗词,怕是抄袭而来的吧!”
李雨宁闻言,轻啐了一口:“胡说!我心中沟壑万千,张口便有佳篇,怎被你这般看轻!哼!告辞!”说罢一甩衣袖,得意洋洋毫不生气的走开了。
“吹牛!”齐蓉蓉捂嘴浅笑又追了上去,“我说小杂役,你是哪里人士啊,家中是做什么的,我看你也不像是干杂役的料,来我抚垣派有何企图啊?”
我不是干杂役的料?开什么玩笑,我都落魄成这个样子了,不做杂役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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