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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接通后先和林雄简单寒暄了几句,之后才问起正事。林雄叹了口气说:“唐老板还记不记得上次来香港解降的事?”
我回答说当然记得,当时是那位黄老板的儿子被人落了虫降,他儿子才十多岁特别可怜,后来还是把阿赞平生请到香港才解开虫降,顺带帮那位黄老板解决了仇人。我很奇怪,问:“该不会是那位黄老板又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被人下了降头吧?”
沈智显然也记得那位黄老板,在听我和林雄谈起此人时同样一脸的疑惑。
林雄哭笑不得:“当然不是,那事过后黄老板的生意好得很,后来还在我这请了好几条正牌。”听到这我更加奇怪,心想这都是你们之间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但也没着急问,继续听林雄往下说。
林雄叹了口气说:“黄老板有位朋友是之前香港某社团的大哥,后来成功洗白现在也算是正经商人。大概一个多月前这位大哥去印度旅游无意间撞见了印度苦修的僧人,因为从来没见过感觉特别新鲜所以就跟着那位苦修的僧人苦修了两天。等两天苦修结束后这位大哥感觉浑身说不出的舒坦,还想继续跟着苦修,可签证马上就要到期只能先回香港。谁知回到香港以后这位大哥愈发怀念在印度那两天的苦修日子,因此前段时间又飞了一趟印度想重新找那位苦修僧修行,可惜那位苦修僧居无定所,也不会再一个地方长待,一连找了好几天都没找到踪迹,只能打道回府。后来这位大哥听说泰国也有很多苦修僧,于是就经黄老板认识了我想让我帮忙在泰国找真正的苦修僧修行。”
我对苦修僧虽然一知半解,但却知道因为小乘佛教和大乘佛教的文化差异原因,导致泰国印度这类国家的苦修僧和中国的苦修僧完全不一样。在泰国和印度苦修简直就和自找罪受没什么区别,说难听点,简直就是有自虐倾向。所以我很不能理解这位‘大哥’的所做所想。心想,按林雄所言这大哥应该什么都不缺,既然这样为什么要找罪受?难道好日子过腻了,想玩点新鲜的?
同时我也大概猜出了林雄找我的目的,估计是林老板压根不认识泰国的苦修僧,又知道我和沈智合作密切所以就想托我打探一下是否有这方面的渠道。说白了我就是一中间商,林老板真正想找的其实是沈智,只不过碍于面子没好意思直接找沈智。
果不其然,林雄有些尴尬的告诉我说:“自从在香港开了佛牌店以后我的生意重心就转移到了香港,很少去泰国联系业务。而且苦修这种东西也不是所有人都能理解,以前也没有接过这类生意。所以就想拜托你唐老板问问是否有这方面的渠道。这位大哥在香港黑白两道也算是能说的上话,
生意能做成不仅有钱赚还能攒不少人脉。唐老板你就费费心,价钱咱好商量。”
我肯定没有什么渠道,只好看向沈智。沈智思索了一下,对我点点头又摇摇头。我和沈智合作那么久,彼此之间早就有了默契,一看他这个暗示我就明白了过来,告诉林雄说这边尽量帮他联系联系看,如果有的话再电话通知他。
等电话挂断,沈智冷笑着说:“这个林雄林老板还真是人精,做生意赚钱的同时还不忘攒人脉。”
我笑了起来,说每个人都有自己为人处事的方法,这就是林老板交际的方法也说不定。过后我又问沈智这笔生意是接还是不接,听说这位客户以前可是香港某个黑社会的大哥,要万一得罪了他岂不是麻烦了。
“当然要接,干嘛不接?”沈智把眼一瞪,理所应当的说:“你管他是黑道还是白道,只要给钱那就是好道。再者来言,咱们一不骗二不抢,怎么可能平白无故得罪他!而且这种人的钱最好赚。”
我仔细一想这倒也是,于是就问沈智有没有这方面的渠道。毕竟我对苦修这东西完全不怎么理解,还真是头一次遇到这种客户。要不是林雄在中间牵线搭桥,恐怕一辈子也遇不到一次。
沈智重新拿起餐叉指着桌子上的饭菜说先吃饭,我刚好正饿拿起叉子就继续吃了起来。酒足饭饱回到公寓后我瘫坐在沙发上,打着饱嗝,静静的等着胃里的食物消化。沈智却找出电话簿,一边翻找一边嘴里念叨着苦修。这老哥手机丢了以后虽然号码可以补办,但手机里存的联系人却没法补办,辛亏他平时有把联系方式手记在电话簿上的习惯,要不然还真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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