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变向坑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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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回荡在地下实验室空旷的空间，赫尔佐格双手抓着实验台，脸色有些失态，眼神中带着些许癫狂。

“为什么！为什么！还是失败了！”他奋力砸着实验台，巨大的力道不仅让钢板凹陷，其产生的反震也令他的手掌渗出了血迹，但他毫不在意，他只在乎。

为什么——

实验又失败了！

他明明已经实验了成千上万次，死的实验体不计其数，甚至可以说像是他吃过的面包一样，早就记不清了。

但每个龙血胚胎素体都不是凭空造出来的，光是制造他们所需要的金钱就是数个小国的全部财政加起来也无法负担得起的，而后续研究的费用同样不轻，特别是现在一直在幕后支持他的戈利奇纳家族因为某些原因似乎有些式微，想到这里他就有些警惕那个在四年前来到这座港口的男孩。

他不敢想象如果戈利奇纳家族倒台，自己是不是会被替换掉，到时候自己数十年的心血会不会因此毁于一旦，他不敢想。

上杉昭月仿佛没察觉到他的焦躁，甚至还有闲心为自己的咖啡加点糖。

他这四年其实已经差不多学会了赫尔佐格掌握的全部知识，只不过包括梆子和某些技巧，赫尔佐格依旧在隐瞒，他也不强求，那些对他来说并不重要。

至于赫尔佐格的焦虑，纯粹是多余的，他没有换掉赫尔佐格的想法，先不说还有两年不到，苏共就倒台了，到时候赫尔佐格的送财童子，邦达列夫就要造访黑天鹅港了。

邦达列夫身后的背景不是那么简单，上杉昭月猜测是所谓世界暗面的君主们当中的一个。

他只是想要在邦达列夫造访的时候顺带点燃黑天鹅港，这样才能彻底终止“δ”计划，这样他将顺理成章地成为混血君主，在混血种的世界里，他将屹立于顶端。

而且制造龙血胚胎什么的，虽然他有把握做到，不过要是因此让原著里的某些人消失了那他可就追悔莫及了，因此在赫尔佐格完成他的毕生杰作之前，上杉昭月没有取他性命的意思。

“赫尔佐格博士，我早就告诉你这种实验是无法成功的，光是古龙的血是不够的，这头龙是黑王血裔，你需要的是掌握精神元素的白王血裔，白王血裔中流传着一种究极混血种，他们全身上下流淌着龙血，却保留了人类的精神，这难道不就是你想要的究极吗？”上杉昭月的声音饱含蛊惑，只不过现在赫尔佐格早就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他只想要完成这项实验。

他举着沾满血的手，身上那副温文尔雅的气质早已被抛却，像极了疯子，跌跌撞撞地朝上杉昭月扑过来，颤抖的声音中满是渴求，就像是溺水之人迫切想要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哪怕不惜一切代价。

他知道上杉昭月这个男孩有很多不可思议的地方，虽然对方披着跟他收养的孩子们一样年纪的皮囊，但他觉得对方就是将自己伪装成羔羊的恶魔，没准什么时候就撕开伪装，露出邪恶的身躯，仰天咆哮着将他和这座港口一并吞入腹中。

不过明知道危险，他还是得与虎谋皮，如果不能完成实验，那他的理想就无从实现，他就没有统一世界的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