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赫尔佐格之死（1 / 2）

覆盖着积雪的地面一边颤抖一边塌陷开裂，密密麻麻的地缝喷涌出蓝色的火焰，整座黑天鹅港都在不断抖动，像是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

通天的蓝色光柱刺破天穹，穿透漆黑的云层，通天彻底的光让隔海的维尔霍扬克斯都看的一清二楚。满天的暴风雪似乎都静止了下来，一只巨大的膀臂砸开地缝，接着是头颅，然后是肩膀和身体拖带着深厚的雪层拔地而起。

百米高的巨人举着一块封冻的坚冰，它披着威武的鸦天狗铠甲，像是创世神话中走出来的古神。

宽阔的膀臂挥洒着蛮荒的力量，它此时睥睨着众生，探入黑色积雨云的头颅遥遥看着数百公里外升起的钢铁飞鸟，红玉一般的眼珠闪烁着耀眼的光，透过黑云，照亮了半边夜空。

档案室值班的上尉军官倒在值班台上，手中还握着一瓶红牌伏特加。

他瞪大双目，一颗钢芯弹贯穿了他的心脏，邦达列夫提着马克洛夫手枪，站在中尉背后。

赫尔佐格看着四周一片狼藉，脸色有些阴沉。

“看来有人捷足先登了一步，冷库也被他提前光顾了，是谁夺走了你的毕生心血？”邦达列夫问。

“不用想我都知道是谁，清楚知道哪些东西是有价值，哪些东西是无价值的人，除了我就只有他。”赫尔佐格擦了擦身上的血迹，“该死，我还以为他会乖乖呆在图书馆里不要走动，没想到一时疏忽坏了大事。”

“走吧，去下一个地点，反正你的知识还在，只要给你足够的器材和样品，不是还可以制造吗？”邦达列夫扛着一大桶燃油路过赫尔佐格身边，踩过粘稠的血液，顺道拍了拍他的肩膀，赫尔佐格厌恶地看了看肩头的血手印，还是没说什么。

“他应该还没拿走全部，应该还来得及……”赫尔佐格追着邦达列夫离开了档案室，说出来的话更像是在自我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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