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玄眯着眼睛,盯着全身湿透的娄正仁,缓缓说道:“你抬起头来……”
娄正仁将脸伏在地上,颤抖着声音,“小的不敢……”
“让你抬起,就抬起。”
叶玄淡淡道。
于是,娄正仁就抬起头,但见一张又白又肥的脸庞上,混淆着鼻涕眼泪与泥土,黑乎乎一片,极是肮脏。
他赶紧用衣袖抹去,仍是低头,不敢看叶玄。
“饶你可以,但有三个条件,你可答应。”
“叶老板,只要你能饶我,别说三个条件,就算是三十个条件,小的也会答应。”
“一,自废丹田。
二,自断双腿。
三,把娄家所有产业交给三和堂,娄家所有人离开银城,永不踏入。”
“这个?”
“怎么,不愿意?”
“不是,第三个条件,完全可以的。
但第一二个条件,恳请叶老板帮忙,我怕疼。”
娄正仁将头低得更低。
甚至浑身都在发抖。
虽然明知废掉丹田,打断两腿是极其痛苦的,但也好过被叶玄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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