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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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爸。你不要丢下我们。”

是女儿张静静的声音，张凡睁开沉重的眼皮。抬手想摸趴在病床边的女儿的头发，却因为长期化疗没有什么力气，最后只能作罢。

“老头子，你醒了？医生......医生......快来。”

陈红抹了抹眼角的眼泪，朝着外面大声地喊道。

张凡终于看清了病床边的人。老婆、女儿、儿子都在这里，张凡无声地笑了笑。

他挣扎着就要起身，可能是因为动作太大牵扯到已经非常糟糕的身体。起身到一半，就只能靠家人勉强扶自己起来。

在一边一直沉默着的张小宇赶紧上前帮张凡稳住了身子。

张凡摇了摇头，不想为难自己的身子了。张小宇只能让他半斜靠在床边，然后又退到旁边安静地看着。

饶是张凡已经习惯了儿子不说话的样子，心底还是升起了一股浓浓的愧疚。二十年前要不是他一直太堕落，儿子张小宇不至于这么多年都不肯跟自己讲话。

......

张凡这起身的功夫，医生已经过来了。按照流程看了看张凡的瞳孔和呼吸频率等状况，就朝张小宇几人摇了摇头。

张静静猛地就哭出了声音，陈红也满眼泪水地看着张凡。张小宇知道这消息，也只是点了点头。

张凡笑着摸了摸陈红的脸，发出很小的声音。陈红只能靠近他，张凡看着还风韵犹存的妻子，动了动嘴唇说道。

“陈红.......是我...对不起你，家里的房子我几年前已经改了你的名字。你再找一个，我张凡欠了你一辈子，对不起。”

张凡说完有点无力地软了软身子，他知道自己的身体快不行了。

陈红红着眼眶没有再说话，这辈子所有的伤害和亏欠仿佛在病魔面前不值一提了。

张凡缓了缓感觉到身体又有了点力气，困难地转过头。看着趴在床边希冀地看着自己的张静静，张凡伸手摸了小女儿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