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火德真君到底干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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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中后花园？没见蔡京出来啊？哥俩正趴在一小楼顶上“吃着瓜”，满怀激情地准备看蔡老头蓬头跣足、仓皇逃跑的大片呢，可人家没打招呼就撒丫子全身而退了，竟然还跑到岛外的后花园处。

这就奇了怪了，难道？难道？这老贼升天了？遁地了？

“地道！”恍然大悟的哥俩异口同声的说了出来。原来这老贼给自己留的后手是地道！这就有点意思了，一把火还真是烧出点名堂来。

“行，老家伙还真有几把刷子，原本还没想好怎么给他搬家，现在倒好，兔子敲门自己送肉来了。”二人回到邸舍后，木雨指着地图上的那个所谓的玉堂阁轻轻地点着。这玉堂阁乃是西园西北的偏远之处，与院墙和花园后门几步之遥，很是隐蔽，平日间不曾有人看管和游荡，似乎是老贼绝地求生的跑路之处。

第二天下午，心有余悸的蔡京正在西园的卧室内闭目假寐，昨晚的一翻折腾让他这把老骨头有些吃不消，丫鬟们在一旁轻轻地捏揉着颈间和腿脚，屋内的熏香压得很沉。

本来昨晚心情是不错的，蔡眥来报，当今圣人有重新让他致仕之心。

原来好大喜功的赵佶脑子“又双叒叕”进水了，联金灭辽，极力北伐，虽然辽国被宋金夹击，辽国天祚帝跑路到西北，但北宋连年征战（前两年刚平定了方腊起义），国库空虚，兵帑不支（包括赎卖燕京），财政空虚，尤其今年京师、陕西和河东地区发生了大地震；两河、京畿、浙西地区发大水；西北的环庆、邠宁、泾原出现了大量的流民；更大规模的则是山东、河北地区的盗贼肆虐，杀官掠富。

当今执宰王黼之流束手无策，国民经济进入破产崩溃的边缘，赵佶又想起了蔡京这个所谓的“理财高手”，其实这老家伙敛财主要就是一招：疯狂印钞票（交子、钱引、盐引），而后通货膨胀、纸币贬值、作废旧版、重发新版，一茬茬地割老百姓的韭菜。（这个模式你是否有感而发，与民国的金圆券如出一辙）

谁知却又遇到祝融之扰，想到这儿，他突然双眼一睁，眉头紧皱，几天前那位道士所说的一喜一忧之事竟然全中了，难道冥冥之中天道有数，竟有人参研得如此通透？他轻轻地摇了摇头，脑海中他又想起当年曾在府里落座修行的术士王老志，自称“钟离先生”，此人颇识玄机，判决休咎，语多奇中，制乾坤鉴（估计是个蒲团），献予官家，谓他日恐有大难，请坐鉴下，静观内省，借弭灾变。曾劝自己急流勇退，毋恋权位，称虽有四起之仕途，却也会有不得善终之虞，临别之时送自己十六字谶语：“九曲八回，富贵满门；烈火烹油，吊影东明。”前八字自己已然参悟，但这最后一句“吊影东明”自己仍不得其解（蔡京死在长沙东明寺），此人闲云野鹤，云游四海而去。果真世上有此仙人，断得了凡人生死，看得出世间因果？

正在此时，管家一阵急促地碎步来到跟前，轻声禀道：“相公，宫里‘中贵人’（宋时外臣称呼宦官）来府，称有圣人手谕，请相公前庭接旨。

哦？难道圣眷来的竟如此之快，原本老态龙钟的蔡京忽地起身，混浊昏花的眼中精芒一露，他推开身边的侍女，沉声道：“正衣，接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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