螺丝小钢材什么的此刻根本无关紧要,先考虑一下自己的处境吧。阿王右臂发力内收,缓缓压缩镇长的腹部,勾住镇长右肩的左手同手发力,四根裹着盔甲的手指刺破镇长的黑袍皮肤肌肉甚至骨骼,穿到腋下。
喘不过气的沉闷加上左肩的剧痛同时侵袭,未曾受过痛苦忍耐训练的镇长差点昏厥过去,得亏用命换来的身体素质过硬,还能保留一丝清醒。
“有什么办法能找到并消除你灌注到此地居民记忆里的东西?”关于幕后凶手和作案原理两样没有拿到理想的信息让阿王很不爽,其实这个问题阿王也没有抱太大希望,但总不能不问。
“或许有,不过你得去问尊主了,我并不了解其中原理。”剧痛加气闷导致镇长的回答含糊不清,恐怕只有阿王这种级别的听力才能听清具体内容。虽然有点口齿不清的小问题,镇长称得上一个有问必答的好孩子。
奶奶的,好烦啊,把他弄死算了吧,反正他明天日出就会死活捉带回去也没啥意义。
右手松开镇长的腰肢上升攀住其咽喉,但并未就此停下而是继续左移数毫米,大拇指内切穿透几层皮筋便勾住了两根弹性十足的软管。
颈总动脉为什么要在这里分叉呢?或许想想人的手指为什么分叉成五根能有些参考。但两者毕竟还是有本质的不同,五根手指哪怕全断也不会有致命影响,而不论是颈内动脉还是颈外动脉,任意一根破裂都是会丧命的严重伤势。
“选哪根呢?”阿王贴住镇长的耳朵低语。
世上最恐怖的催命魂音莫过于此,镇长使尽用生命换来的全部力量疯狂挣扎,却徒劳无功。莫说是他现在肾脏大小肠全部碎裂、右肩斜方肌横断的重伤状态,即便是全盛时期他也挣不开阿王的锁技。
“刚刚还一副为历史进程赴死大义凛然的样子,现在就怕成这样?”阿王不急着拨断手中的两条命脉,开始对镇长施压。
人心很奇妙,认为耗尽寿命老死的老人是福分,有些地区会办白喜事庆祝,认为早夭的年轻人不幸。死亡是残酷的公平,是生命界对每一个生命的至高枷锁,只要是被称之为生命的东西就不可能逃过死亡。所以在这道至高限制下争取得越多,就认为越幸运。
假设你活得好好的,某天例行去医院体检被告知得了不知名重病活不过一年,大部分都会极度情绪失落。
换一种假设,如上所述被告知活不过两年,但是复诊时医生告诉你检测有误,实际上你活不过一年,大部分的失落程度会远远高于上一种情况。你以为你做好了面对短寿的心理准备,其实并没有。至高枷锁的每一次滑落都会让人恐慌,在滑落长度一样的前提下,分两次滑落比一次滑落导致的恐慌更甚。
讲了那么多医学理论可能听得不感兴趣也听不懂,说人话就是镇长本以为自己做好了明天太阳升起就死的心理准备,想在死前最后找点乐子。但出了点意外导致立刻就要挂,所以心理承受不住。
情绪崩溃的代价就是,失神。
侵袭腹部和肩膀的剧痛似乎已经不再,五感俱失,一切沉入黑暗。听起来跟被打了麻药一样,但两者还是有本质区别的,经历过天塌下来遭遇者可能会有所感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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