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血红往事（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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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3000年，中国。

墨脱，雅鲁藏布江进入印度阿萨姆平原之前最后淌过的小镇。这里气候湿润，降水丰沛，雨季到来时，四处都是潮润润的。傍晚，阿妈坐在长满青苔的石阶前乘凉。躺椅吱吱呀呀地摇啊摇，阿妈拿着大蒲扇赶蚊子，表情惬意极了。

偌大的院落里，跑过两个野孩子。大的十来岁，小的看起来只有五六岁，两个孩子的脸上身上都是脏兮兮的，活像往积水的泥地里滚过一圈。大孩子长得高，腿长跑得快，一路疯跑着，身后的弟弟则哭着鼻子追，谁也不想输给谁。

“维克托!站住!”阿妈发话了。

那个叫维克托的大孩子霎时站住了，转身立正，右脚凉鞋后跟磕了下左脚后跟，朝阿妈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阿妈扔掉蒲扇，脸色沉沉：“你带着弟弟在干什么？”

“我和布莱恩在赛跑，这也是练习爆发力的一种方式，”维克托严肃地说，“父亲说过，一名真正的军人需要满足多种条件，必须兼具耐心，爆发力，与钢铁般坚韧的意志力。我和布莱恩每天刻苦训练，这样等父亲回家的时候，就能让他看见我们的进步。”

“你想成为军人？”阿妈轻轻地问。

“不!我想成为像父亲那样的军人!”维克托站得笔直，高傲地挺起了胸膛。

这时小一点的孩子追了过来，露出愤恨的表情。他向来怨恨哥哥的优秀，只要有哥哥在，他在家里就永远得不到重视。阿妈只会把哥哥叫到跟前问话，却从不会问他!

布莱恩抬头看向阿妈。听见哥哥的回答，阿妈的表情短暂地空白了几秒，随后柳眉倒竖，冷笑着问：“你以为，你父亲就是好东西么？”布莱恩不明白阿妈为什么会这么评价父亲。可看哥哥的反应，似乎对此早就习以为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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