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6章 所有人都死了！（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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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死了。”

“所有你在乎的人……都死了。”

未来的李长聚指向战场深处，那里，横陈着数具让现在的李长聚目眦欲裂的尸体。

最前方，是白舒月。

她的冰蓝长发染满污血，心口插着一柄漆黑的魔刃，那双曾清冷如星月的眼眸空洞地望着破碎的天空，再也不会睁开。

旁边，是萧红鸢。

赤金凤袍破碎不堪，凤凰真火已经彻底熄灭，眉心那道骄傲的凤凰印记被蛮横地撕裂，露出森森白骨。她至死都保持着向前冲锋的姿势，手中紧握着断裂的凤炎神枪。

再远处，李长聚看到了更多熟悉的身影——

苏清绝倒在血泊中，九霄流云伞被折断，她死死护着隆起的小腹，但腹中的混沌圣婴气息早已消散。

苏妙妙蜷缩在一角，手中还捏着那枚订婚玉佩，脸上带着未干的泪痕。

慕容呆呆左眼金芒熄灭，右眼灰影溃散，三世归一的丹道至尊，被生生炼成了一尊冰雕。

素无心的尘缘琴弦尽断，琴身粉碎。

林小碗的饕餮吞天锤碎成铁渣。

洛冰神的冰神道源被抽干，化作一具枯骨。

甚至雪芙兰、青葙……所有与他有过羁绊的女子，无一幸免。

尸横遍野，血染诸天。

“谁干的……”

李长聚的声音在颤抖，双目赤红如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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