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冬的暴雪连下三日,北村的护脉哨冒雪冲进护脉岗,怀里抱着半截冻成冰柱的红薯藤——藤蔓表面结着薄霜,掰开后里面全是冰晶,藤芯还蜷缩着米粒大的银白虫蛹。“俺们地窖的红薯全冻成冰疙瘩了!”他跺着冻僵的脚,“护脉井的井水都结冰,连地脉符都被冻得裂开细纹!”
狗蛋正在给护脉岗的火塘添炭,小玄鳞突然从他领口窜出,尾巴扫过冰蛹时泛出幽蓝光——冰蚕蛊的征兆。林砚从草药堆里翻出《寒蛊图鉴》:“冰蚕蛊专啃地脉暖息,吸干土壤温度后,作物根系会被冻成冰晶,连地下水都会结冰!”他指着图鉴里蜷缩在地脉裂缝中的银白幼虫,“得用地脉暖护三重法:先在田埂下埋‘地龙暖石’(火山岩碎块),再用龙泉水煮红辣椒根浇地,最后给护脉井套上‘稻草毡+牛皮纸’的防冻罩。”
话音未落,西村的马车载着成筐的火山岩碎块疾驰而来:“俺们村后山挖的暖石,烧过三天三夜,能持续发热!”南村的赵婶背着竹篓,篓里是晒得通红的辣椒根:“去年晒干的辣椒根,煮水最驱寒!”东村的壮小伙们抬着浸过桐油的牛皮纸,准备给护脉井做防冻罩。狗蛋带着众人往北村赶,雪地里的红薯地已被积雪覆盖,扒开雪层,红薯叶冻得硬邦邦,挖出来的红薯像石头般冰冷。
“先埋暖石!”狗蛋指挥村民在田埂下每隔三尺挖个浅坑,放入烧红的火山岩碎块,再用土掩埋。暖石遇冷瞬间冒起热气,积雪开始融化。小豆子和阿明则架起铁锅,将辣椒根切碎煮沸,红色的汤水冒着辛辣的热气,浇在红薯根部——水流渗进土里时,冰蚕蛊幼虫被热气逼出,一沾辣椒水就蜷缩成灰。林砚带着人给护脉井裹防冻罩:内层铺稻草毡,外层裹牛皮纸,再用麻绳捆紧,井口还压了块厚木板。小玄鳞在红薯地里穿梭,蓝光所到之处,冰蚕蛊卵被尾巴扫碎,原本冻僵的红薯叶竟慢慢舒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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