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颂默默低下头,不作声算是默认了。
黄奶奶无奈地用手指了指她,“你呀你,我活这么大岁数,就没见过你们这样的母女,冤家哟!”
林颂抬起头来,忍不住微微笑了,“我们可能就是吧。”
黄奶奶也没忍住叹息一声,问:“小陆呢?回老家过年了?”
林颂点点头,“嗯,早上走的。”
黄奶奶识趣地没再多问她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屋顶出神。
林颂忽然开口轻声问她:“黄奶奶,你说爱情和稳定的生活,哪个更重要?”
闻言,黄奶奶侧过头看了她一眼,缓缓答她:“都重要。”
“那要只能选一个呢?”
“我会选爱情。”
黄奶奶的回答令林颂有些惊讶,她以为上了年纪的人,都会和宋雪芬一样,觉得稳定的生活更重要。
她一时有些欣喜,连忙追问道:“为什么这么选呢?”
黄奶奶不回答她,只静静地盯着屋顶看,好像那屋顶上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让她百看不厌。
好半天后,她才侧过头看着林颂低低出声,不过不是回答,而是提问。
她问林颂:“你知道黄奶奶为什么一辈子没结婚吗?”
林颂摇头。
“因为黄奶奶年轻的时候,是有过未婚夫的。”
黄奶奶这话一出,林颂立即惊讶地追问道:“那后来他人呢?”
“当年参加了志愿军,上了前线就再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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